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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凡客模仿广告漫谈文化反堵

发布时间:2019-05-15 03:22:56

文化反堵(Culture Jamming)是文化行动主义的延伸情势之一,通过讽刺地模仿广告,劫持广告看板、招贴、Logo等情势,完全改变其原先承载的讯息,关于文化反堵,《NO LOGO》一书里是这么解释的。

曾浏览《NO LOGO》一书的时候,还一度以为在抵制商业霸权全球化的围堵里找出一条激动人心的革命道路,但是,这个反品牌的NO LOGO终也逃脱不了被注册成商标的命运,这其间的反讽意味着实让人无语,当MUJI打着NO LOGO的概念挺进资本市场,当反精英艺术在市场的诱惑与装点下重新以精英化的面目出现,我们为这场戏剧化的演出所惊讶,提出新的主义干掉旧的主义,这是商业的政治学,这一点很象无产阶级喊完反压迫求自由等普世价值口号上位后,摇身变成新的压迫阶级,对岸那帮MJ党的老小子们在绿岛时期的热血与正义感不是曾经也那么鼓舞过人心吗?所以重要的是自我监督机制的问题,同理,品牌缺乏自我警视与监督也同样会付之俗流的,这就是为什么许多的地下品牌坚决执行限量生产。

人在面对诱惑与选择时总是首鼠两端,这是人的困境,是悖论,但也实在很无奈,这个现象在前卫摇滚界便可窥一斑,地下摇滚这种独立文化形式一旦被商业体系收编,他们的个性化审美即迅速被商业化与大众化,同时不可避免地被媚俗化了,这个真相使人矛盾令人痛苦,在物质与虚荣的磨砺下如何坚持独立精神的气质,接踵而来的闪光灯掌声鲜花,还有接踵而来的曾认为神圣不可侵的文化精神核心被商业社会与人们的误解、滥用、伤害,看看魔岩三杰的悲喜人生,何勇甚至一度神经出状态,,Nirvana主唱Kurt选择饮弹自尽,在独立与流行间迷失,作为理想主义者,他们找不到这二者的任何交集与立足点。

回头来看文化反堵,文化反堵作为一种劫持商业流行文化,通过模仿嫁接及篡改,瓦解其话语霸权文化的权威,达到传递反讽的信息,从而对社会提出提问,我认为这是一种高明的对抗,也是快意于江湖的民间创意行为,是叛逆的街头涂鸦情势在络空间的延伸,无妨也可以简单理解为时下流行的恶搞,远的如胡戈恶搞陈凯歌,近的如奥美某文案做的凡客诚品平面广告,这条“爱xx,不爱xx,是xx,不是xx,我是xx”的文本句式一出现,如今已迅速形成友大联欢,这些非功利形式的广告正呈几何级大量被复制与传播,其中不泛有智慧之作,有几则的措辞乃至直奔时弊,触电和谐,这种创作随着数码技术的进步越来越容易到达,创意在民间,每个人都是内容生产者,个人媒体时代助推了信息的火箭式升级。

然而,正由于数码技术的进步,平面设计越来越被边缘化,除了商业功能外似乎看不到它的社会空间,有人说做平面设计的太贫困,饭都吃不上了,还有心思斟酌甚么社会功能?另外一方面,有人说平面设计太易为,左手一图库右手一PS,,我们这些视觉设计确实也有些自鸣得意,其实只不过是些图象处理工作者而已,虽然一些视觉设计师在业界牛x轰轰的,但如果他与其他时尚业艺术行业同在一起的时候,就显得格外暗淡,更多的时候这个行业不被人尊重与理解,北京奥运logo整场揭幕仪式连作者的名字都没提过,,建筑大师贝聿铭敢出言我设计稿的一个螺钉都不能改动,而我们这些图像处理工作者,作品被客户与市场蹂躏得挺够呛,平面设计够穷的了吧,看看深圳SGDA年展的困境就知道了。

你甚至都不会知道自己的作品是否受人认同?传播范围有多大?影响力有多大?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关注文化设计更多是发乎内心的,是内心选择与使然,近乎一种信仰,一种豪情,一种玩趣,与穷富无关,也与道德无关,文化反堵应该是一种非功利的行为,一旦进入功利,也就失去其赤勇与反叛的价值,就算之后可能给创作者带来功利,但也不应成为动身的初衷,所以在这之前,尽管鼓起勇气去想像创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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